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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ng | 13 November, 2013 | 一般 | (10 Reads)

四季的微風,往返的吹過:吹綠了芳草、吹黃了樹葉、吹禿了樹枝、吹醒了鳴蟬。踏著自行車在學校與家之間來來回回,一道道胎痕軋出了歲月的輪廓。

 

記憶裡有些瞬間,經歷時沒什麼特別,回想時卻萬語難言。

 

那時候的我總覺得未來遙不可及,可以一直在校園的林蔭大道裡穿梭,在操場旁呆坐,在教室裡打鬧、追趕、嬉笑。直到後來讓時間擺了一刀才痛醒,原來我已在不知不覺中被時間推著向前走了老遠,以致離開的時候連道別都來不及珍惜。

 

人生就是把陌生的路踏到熟悉,把陌生的風景看透。然後接著赴往下一站的陌生里。直到把這身“皮囊”耗幹,最後落個“一人一棺”的下場。得到了、注定會失去。失去的有可能再次擁有,這就是命運。把弱小的我們玩弄於鼓掌之中,誰又能扭得過?

 

記得小時候:青石塊堆砌的矮牆,一排磚瓦房,一排茅草屋,院子中間是一棵楊桃樹——記憶中楊桃樹很高很大,像爺爺一樣高大,不過爺爺沒有楊桃樹那樣的一頭密發,而是一頭稀短的白髮。

 

  爺爺很愛喝酒,基本一日三餐。奶奶時常的嘮叨讓他“少喝點”。那時候我就會坐在爺爺旁邊,吃著爺爺用來下酒的花生。我們就在那老舊的木桌前,矮小的、不透光的茅草屋裡。

 

記憶中爺爺很嚴肅,但很少打我。唯一一次打我,忘記是什麼原因了。只記得爺爺拿著一根棍子把我追趕到了大門外的小道上。爺爺追累了就把左手別在背後,右手拿著棍子邊放狠話邊敲地下說:“我就站在這,看你今晚怎麼回來吃飯”。我不屑的給爺爺回了一個‘鬼臉’。而後,爺爺就一直站在路的那頭。結果時間把那段距離拉成了回憶的兩端,最後把爺爺拉到了一個我看不見摸不著的時空裡。只留下小路那頭的身影,在腦海裡揮之不去。

 

我以為這些人可以和當時陪著我那樣,一直這樣陪我走下去。可是,我錯了。

 

突然想起一段話:“如果你真正能面對生離、死別,那就說明你真的明白——這世間,沒有什麼是可以永久附著依託的。”

 

 

The rain A feeling heart ? Life is a spiritual practice The past, such as song Lonely and full As usual Two plus two years = four years I mercilessly Mortal procumbens What a small world